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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itten by Dawna Fung. Edited by Tina Tang. KV created by Chelsea Yeung.
多少人有下一代?
茹國烈總是充滿好奇,甚麼都想拿起來研究一番。訪問當日,我還未開始提問,他已經「捷足先登」—— 你們公司有多少人?實習同學讀甚麼科?你會用AI把錄音轉成書面文字嗎?AI是不是香港研發?
在文化界,無人不識茹國烈。他做過藝術發展局行政總裁,也是西九第一任表演藝術行政總監,6年前卻決定不再全職工作。
自由身的茹國烈,至少己舉行過數以百計的演講。他喜歡有點互動元素——其中一個他經常問的題目是:「在座有多少已經決定了自己是最後一代的,請舉手。」以他觀察,總有約四成聽眾不打算生育。
然而,茹國烈說,他讀天主教學校,神父都不結婚生育,卻終身投入教育:「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反思。地球人口實際上的確過多了,我自己也不要求下一代要生孩子,但我想藉這個提問,請大家思考多點。」
「不生孩子,是否等同對未來沒有責任?」

可持續發展?200個人有200種理解
6年前,茹國烈離開全職工作崗位,去了一個很長的歐洲旅行,觀察城市面貌與人們的生活方式。在他的著作《城市如何文化》中就提到丹麥的首都哥本哈根:「單車的數量早已經超過人口,比汽車更多達五倍。」
不同城市有自己的文化,便也有不同可持續發展的方法——香港沒有足夠的單車徑與停泊配套,如果把哥本哈根那套搬過來,未必做得好。那麼,香港該如何發展呢?

為了尋找出路,茹國烈邀請不同界別的朋友飲咖啡圍桌討論,從商業、文化、保育到社福界都有,也幾乎走遍全港九新界。每次當杯裡只剩下渣子時,他又再請教:「如果我想研究可持續發展,我該找誰?」
在這些對話中,茹國烈發現大家對「可持續發展」的理解也不盡相同,就像瞎子摸象。
「大家摸著不同部位,或者說那隻象是怎樣的,很粗的、很幼的、軟的、硬的、圓的、尖的⋯⋯ 大家都在媒體或者自己的生活裏面,對可持續發展有自己的解讀。」
聚集眾人 發起香港文化與可持續發展會議
茹國烈於是想到:「我覺得大家其實需要有一個平台,把不同的東西聚在一起,多一些這方面的討論。」
他找來香港演藝學院、舍區、香港中文大學、低碳想創坊、藝術在醫院、香港建築文物保護師學會共6個機構合作,發起香港文化與可持續發展會議。他們邀請了不同界別的靈魂人物——包括香港鄉郊基金林超英、無止橋慈善基金黃錦星、低碳想創坊行政總監梁詠珊、藝術在醫院總監鄭嬋琦、ClimateXArt創辦人何瑋姍等,一同探討文化與可持續的未來。

生態人也浪漫 邊行山邊開會
以茹國烈觀察,關心文化的人與關心生態的人在思維上其實很類似:「他們都相信 everything is connected,意思就是說,一棵草和我都有關係,其他人和我都有關係,世界是很多東西互相連接在一起的。而且他們都有很強的共感能力或empathy,就是感覺到別人的感覺,生態人都是這樣,會關心蜻蜓。他們其實是很浪漫的,擺了很多情感在大自然裡面。」
其中一件令茹國烈深刻的事,就是他約綠色地球的同事見面,對方反問:「你行不行山?這個禮拜我準備去行山,不如邊行山邊開會?」茹國烈笑言,自己聽到後真的開始滴汗了,原來山界是在山上開會的。

他覺得自己在藝術行政上打滾那麼久,是時候要拓闊自己,而且嘗試走進山林裡,用腳步實踐理念:「我也要認識一些不同文化,讓自己的生活再闊一點。如果文化只是唱歌跳舞,都是死路一條。我要去到這麼闊才可以。」
行山的人不是純粹做運動那麼簡單。如果做運動,做gym就可以了。做gym和行山有甚麼分別呢? 就是那種美。行到那座山,嘩!那樣美!
大汗淋漓地打邊爐!
茹國烈提到,他兩星期前體驗了馬來西亞的邦咯海島節(Pangkor Island Festival):「除了睡覺的房間外,那個小島基本是沒有冷氣! 你吃完早餐,衣服已經濕透了。然後你再上車,被風吹一吹就乾,但之後下車又再濕透。」
他笑說,一天有十三、四個小時都在室外,就不斷乾濕、乾濕交替六七次,甚至連打邊爐都沒有冷氣。一開始也有不習慣,但他慢慢地意識到:「其實流汗是正常的。你知道全球暖化,熱就會流汗。很多外國人來到香港,覺得香港的冷氣是太極端的。」

「所以我就想,其實有沒有一些alternative的生活?自己可不可以習慣得到?」
對於之後的打算,他說自己應該不會全職工作了,但會不斷研究、探索、嘗試,下年將會出版他的第三本書《文化永續城市》,並計劃之後每年也舉辦香港文化與可持續發展會議。
他到底想做甚麼?
「第一,我想令業界有行動, 第二,在社會層面令到「文化與可持續發展」更加visible。」

「可持續發展」需要文化推一把
地球需要大家一起努力,這個道理人人也知道,但到了實踐的層面,持之以恆並不容易。
茹國烈坦言:「你每年有多少隻候鳥,數完一年,再數第二年,你再告訴別人⋯⋯ 說實話,這樣不容易拿到大眾關注。」
他認為,文化正好可以補足這方面:「環保是很需要科學、很需要證據,但這些我覺得在過去十幾二十年已做了很多。我們需要是有些軟性的、令到大家見到的、新的手段。文化最強的地方,就是令一件事很visible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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